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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3月20日,宇树科技科创板上市申请获得受理。这家因春晚机器人走红的公司,在招股书中披露了一个关键数字:2025年人形机器人出货量超过5500台,位居全球第一。

与此同时,在东京国际机器人展览会上,川崎、发那科、安川电机等日本工业机器人巨头依然占据最大展位,但在人形机器人这条被视为“下一代机器人”核心赛道上,最受关注的却是来自中国的参展商。

一个鲜为人知的事实是:日本早稻田大学早在1973年就推出了WABOT-1,这是全球公认的第一台全尺寸人形机器人。从那时算起,日本人形机器人的研发比宇树科技的成立早了整整43年。领先了将近半个世纪,却倒在了黎明到来之前。

上世纪60年代末,当美国企业Unimation刚刚将工业机器人引入生产线时,日本工程师已经将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。1973年,早稻田大学加藤一郎教授研发出WABOT-1,这台能够移动和抓取物体的机器人,开启了人类对人形机器人的第一次想象。此后的十几年里,日本在人形机器人领域一骑绝尘。1980年代,早稻田大学又推出了WABOT-2,这台机器人已经能够弹奏电子琴。同一时期,本田也秘密启动了人形机器人研究项目。

2000年,本田推出了ASIMO。这台能够踢球、跳跃、上下楼梯的机器人,成为当时全球最具辨识度的人形机器人。2014年,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访问东京期间,ASIMO还专门表演了踢球,成为美日关系的象征性一幕。那是日本人形机器人的高光时刻。

但ASIMO的造价高达250万美元一台。本田曾设想将其用于家庭护理,但这样的价格意味着它永远无法走进普通人的家门。2018年,本田终止了ASIMO的开发,理由是“缺乏盈利能力”。几乎在同一时期,软银集团推出了Pepper,号称“全球首台具有人类情感的机器人”,售价仅1900多美元。

Pepper一度被视为日本情感交互机器人的象征,被投入养老院充当护工。但由于需求疲软,Pepper于2021年停产。更尴尬的是,Pepper在执行任务时常常出现故障,在商场里不论客户询问什么商品都回答“在酒类部分”,在葬礼中途突然停下来“表演”。ASIMO和Pepper的失败,暴露了日本人形机器人的两个致命问题:成本过高、智能不足。

日本在机器人硬件上的积累无人能及。发那科、安川电机、川崎重工等企业生产的工业机器人,至今仍占据全球市场的半壁江山。日本生产的精密减速机、轴承、电机等核心零部件,更是全球机器人产业链不可或缺的一环。但问题在于,人形机器人需要的不仅仅是精密的“躯体”,还需要智能的“灵魂”。而软件和AI,恰恰是日本的短板。

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当美国和中国大力发展互联网产业时,日本企业却普遍“重硬轻软”。当时日本的实业发展迅猛,全国上下崇尚“实干工程师”,写代码被视为“打杂的”。这种文化导致日本在操作系统、AI框架、大模型等领域的积累严重不足。

日本瑞穗银行主任研究员汤进指出,日本在软件开发、AI人才储备方面明显落后于中美。相比之下,日本的人才培养体系更重视传统的工程学科,AI人才相对匮乏。据麦克罗波洛智库统计,2022年中美培养的全球顶尖AI研究人员比例分别为47%和18%,而日本甚至不在统计范围内。

日本也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。2015年,日本政府提出“新机器人战略”,试图将机器人技术扩展到医疗、基础设施、农业和日常生活等领域,以应对劳动力短缺和快速老龄化的问题。但由于成本高昂和技术能力有限,该计划最终未能实现。

与此同时,中国的机器人产业正在悄然崛起。2006年,中国发布《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》,首次将机器人列入长期发展规划。2015年,《中国制造2025》将机器人技术作为重点攻坚领域。政策层面的持续投入,为产业发展奠定了基础。但真正让中国机器人实现“弯道超车”的,是市场驱动下的技术创新。

与日本企业追求技术先进性不同,中国企业从第一天起就瞄准了商业化落地。优必选在2016年推出Walker系列人形机器人原型机时,就将成本控制在10万美元以下。宇树科技更是采取纯电驱动的技术路线,推出的G1系列起售价仅9.9万元,被业内称为“价格屠夫”。

宇树科技的招股书披露了一个关键数据:2023年其首款人形机器人H1上市时,平均单价为59.34万元,当年仅售出5台;到2025年前三季度,人形机器人均价降至16.76万元,销量猛增至3551台。价格的下降直接打开了市场,也让企业有了持续迭代的资本。

2025年春晚,宇树机器人登台表演,一战成名。招股书显示,受益于春晚演出,公司在全国范围内的品牌知名度持续提升,2025年前三季度境内收入占比大幅提升至60.8%,而此前境外收入长期占50%以上。

更重要的是,中国企业在AI与机器人融合方面走得更快。宇树在招股书中透露,其机器人已经集成了自研的具身本体智能模型,决定机器人的全身灵巧运动能力。在具身大模型这个决定机器人“大脑”的关键技术上,公司也在持续加大研发投入,计划通过IPO募集超过20亿元用于智能机器人模型研发。相比之下,日本企业的转型显得迟缓。

TechShare公司代表董事重光贵明表示,日本的人形机器人项目相继终止,使得日本在面对中国和美国兴起的人形机器人热潮时态度消极。他指出:“日本的人形机器人在35年前就开始跳舞,但它们不参与工业生产,只是用作娱乐。公众的兴趣最终也随之消退。”

国际机器人联合会的数据显示,2024年中国新安装29.5万台工业机器人,占到全球安装总量的54%以上。中国国内供应商首次超过外国竞争对手,占据57%的本土市场份额。在工业机器人这个日本长期占据优势的领域,中国的追赶速度同样惊人。

美国东北大学教授李向明认为,日本在新一轮人形机器人浪潮中“慢了半拍”,主要有四个原因:过度依赖工业机器人的成功路径,错过了AI机器人的早期窗口;软件与AI生态相对保守;风险文化偏保守,倾向于“确定性改进”;人口老龄化反而形成路径锁定,将机器人更多当作“养老工具”而非“通用智能体”。

日本企业也在试图追赶。瑞萨电子、住友重机械工业、住友电气工业、日本航空电子工业等4家企业,加入了早稻田大学和村田制作所成立的“京都人形机器人协会”,力争在2026年3月前制作出试制品,2027年内实现量产。但在中美已经占据领先优势的情况下,日本更可能扮演“跟随者”或“投资者”的角色。

从1973年的WABOT-1,到2000年的ASIMO,再到2025年的寂寂无闻。日本人形机器人用半个世纪的时间,演绎了一场“起个大早,赶了晚集”的悲剧。问题不在于技术积累不够,而在于方向的选择。当日本企业执着于打造造价250万美元的完美机器人时,中国企业用9.9万元的产品打开了市场。

当日本把机器人当作展示技术的工具时,中国企业把它做成了能够量产的商品。当日本在硬件上追求极致时,中国在软件和AI上实现了突破。这或许就是“方向不对,努力白费”的最好注脚。你怎么看待这件事,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。#发优质内容享分成##我要上精选-全民写作大赛##上头条 聊热点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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